“一个鸡蛋营养足够了，吃个烧饼吧。”
“要你管，我就要吃两个鸡蛋。”
吃早餐的人来来去去，四五张餐桌上坐了八九位客人。平平安安小嘴嚅动着，一口口喝豆浆，淑文自己不怎么吃，只看着两个孩子吃……不……不止自己的孩子也看别人的孩子。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一趟趟的把早餐送到桌上，还像大人一样照顾着坐在那只顾玩手机的妈妈。
“别玩了，先吃饭。”
那位妈妈在小女孩第二次提醒下，才不舍得把手机放下，用汤匙往嘴里扒口豆花，嘴里催促女儿：
“快吃，车子马上到了。”
“车来了，你就走呗。”
“你呢？不是说好陪我去吗？”
“我的老妈，今天都谁去呀？”
淑文用餐纸帮沾满油水的儿子擦拭，耳中传来娘俩的对话。
“谁去？瞧你这记性，还整日训人呢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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